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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名人派对(搞笑贺岁贴)(上)

很长时间没写搞笑的东东了,为了庆祝新年,献给大家这个故事:

史上最牛名人派对(上)

作者:比目鱼

本人能有幸参加“史上最牛名人派对”纯属偶然。那是接近年底的一天,当时我正站在位于上海市繁华的淮海中路上的高级 Shopping Mall “时代广场”门前的光鲜照人的巨型圣诞树旁边,聚精会神地寻找刚才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一枚五角钱硬币。我弯着腰找啊找啊,视线忽然被地上的一张卡片吸引住了。我假装系鞋带,从地上拾起那张卡片,发现那是一张“新年派对”的邀请函,地点在希尔顿酒店,时间就在当天晚上。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我决定放弃寻找失落的硬币,步行去希尔顿酒店参加新年派对。

当我抵达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酒店门前热闹非凡,一辆辆豪华轿车从四面八方驶来。我挺起腰板,在寒风中干咳了一声,然后大踏步地走入酒店。我旁若无人地穿过装修豪华的大堂,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了,我信心十足地走了进去,身后跟着进来一个女人,然后电梯门无声地关闭了。我抬头一看,发现那个女人正是《色,戒》的主演汤唯。

汤唯忽闪着大眼睛望着我,然后温柔地对我说:“亲一下吧!”

我顿时心跳加速、面红耳赤,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直到汤唯放慢语速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揿一下8!”

8楼到了,我跟在汤唯后面走出电梯,迎面是一间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门前一个身材高大的保安正在仔细检查来宾的邀请函。当时出现了一些小骚乱,原来有几位来宾忘记带请柬了,而坚持原则的保安丝毫不妥协。我仔细一看,没带请柬的是三位女明星:张靓颖、章子怡和林志玲。

张靓颖对保安说:“我是张靓颖,忘带请帖了,让我进去吧。”

保安沉着脸说:“你说你是张靓颖,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张靓颖?”

于是张靓颖唱了一首“Loving You”,高亢的“海豚音”让人惊叹。保安露出微笑:“你果然是张靓颖!进去吧!”

身后的章子怡对保安说:“我是章子怡,请柬忘带了,让我进去吧。”

“你说你是章子怡,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章子怡?”

于是章子怡表演了一段《十面埋伏》里的舞蹈。保安高兴地说:“你果然是章子怡,进去吧!”

后面的林志玲娇滴滴地对保安说:“仙僧,我是林志玲,请柬忘记了耶,让我进去,OK?”

“你说你是林志玲,你怎么证明你是真的林志玲?”

林志玲无言以对。保安提醒她:“你可以学刚才那两位嘉宾的样子,表演一点儿什么呀!”

林志玲愁眉苦脸地说:“可我什么都不会耶!”

“你什么都不会?”保安脸上忽然露出笑容:“你果然是林志玲!进去吧!”

我夹杂在嘉宾当中进入了宴会厅,见里面几经挤满了人。放眼望去,全是各界名人,让人眼花缭乱。我从侍者的托盘里拿了一杯红酒端在手上,一边假模假式地走来走去,一边偷听身边的名人聊天。

我听见范伟正愁眉苦脸地跟赵本山抱怨:“最近要给一个朋友送礼,可就是不知道送啥好!”

“男的女的?”赵本山问。

“男的。”

“多大岁数?”

“四十多岁。”

“送完整版的《色,戒》啊!”赵本山神秘地笑了笑,拍拍范伟的肩膀说:“谁看谁知道!”

在另一边央视主持人倪萍正在和国学大师季羡林先生聊天。

“季老,我非常喜欢读您写的《三国演义》!”倪萍带着崇拜的表情大声对九十多岁的季羡林说。

“《三国演义》不是我写的。”季羡林纠正道。

“您看我这记性!”倪萍自嘲地笑着说:“《三国演义》是易中天写的!”

“《三国演义》也不是易中天写的!”

“您看我这记性!是易中天他老婆于丹写的!”说罢倪萍决定叉开话题:“季老您身子骨真硬朗,今年高寿啦?”

“九十九啦!”季羡林答道。

“祝您长命百岁!”倪萍非常有礼貌地说。

【此文纯属虚构,如有人名、情节巧合纯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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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雷蒙德•卡佛背后的人

雷蒙德•卡佛(Raymond Carver)是一位重要的美国小说家和诗人,他以短篇小说著称,其写作风格常被称为“简约主义”。卡佛出版过短篇小说集《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着什么?》(What We Talk About When We Talk About Love )、《大教堂》(Cathedral)等。

最新一期《纽约客》杂志登了一篇文章,披露了卡佛和他的编辑 Gordon Lish 的关系。Gordon Lish 从卡佛出道到出名一直是他的文学编辑,对卡佛的成功有重大帮助,二人关系很密切,但 Lish 对卡佛的文字经常做大规模删节,小说集《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着什么?》出版前,书中很多小说几乎被 Lish 删掉了一半,其中两篇小说被砍掉了接近70%,很多结尾也被 Lish 改写。由此看来卡佛的“简约”风格在一定程度上是编辑 Lish 的风格,而我们今天读到卡佛的小说可以说很多并不是卡佛小说的原貌。随着卡佛一本书一本书地走红,他最后终于忍受不了编辑 Lish 的剪刀,二人最终关系破裂。雷蒙德•卡佛于 1988 年去世,最近卡佛的夫人正在试图以“未经删节版”的形式重新出版卡佛的作品。

为配合这篇文章,《纽约客》网站上专门刊登了《当我们谈论爱情时我们谈论着什么?》这篇著名小说的编辑稿,从上面可以看到编辑都做了哪些改动,卡佛的原文被删改得可谓“满目疮痍”。这篇小说原来的名字其实叫《初学者》(Beginners),发表时用的这个很有特色的名字也是编辑 Lish 的创意。

看完这篇文章让人不禁感叹:这位编辑真够投入的!很多人对文学充满热爱但无奈本人创造力有限,所以有些人借助编辑、翻译等工作来间接地进行“创作”,他们的影响力其实也不可低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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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幸福的路(虚拟白日梦)

(作者注:梦是对现实的虚拟,“虚拟白日梦”是对梦的虚拟。)

我梦见自己孤独地站在一个虚无缥缈的十字路口,周围的景物被包裹在一团神秘的淡黄色的浓雾之中。刚开始我以为自己来到了传说中的太虚幻境,后来仔细一看原来这里是沙尘暴笼罩下的三里屯。街上空无一人,让我茫然若失。忽然一辆出租车无声地在我身边停住,我竟不假思索地打开车门跨入车内。

“去哪儿啊?”出租车司机头也不回地幽幽地问我。

“去幸福。”我回答道,语气如此果断,让我自己吃了一惊。

“去幸福?”司机沉思了片刻,问道:“那咱们走三环还是走四环?”

他奶奶的!我心中暗骂。为什么北京的出租司机总是喜欢让顾客自己决定行车路线?难道你丫以为我猜不出你心里的小算盘?自己明明知道哪条路最近,却故意搬出另外一条更远的路线让顾客选择,给自己制造一个50%可以绕远的机会。靠!

“走三环和走四环有什么区别啊师傅?”我沉着地跟他周旋。

“走三环近,可是堵车。走四环绕点儿路,可这会儿没那么堵。”司机慢条斯理地说。

“走三环。”我的回答斩钉截铁。

出租车无声地开动了。我坐在后排,望着车窗外的景物梦幻般地向身后滑动。司机变得沉默无语,仿佛已进入他自己的梦里。我的心中充满问号:为什么我要去幸福?幸福在哪里?幸福有多远?

十五分钟后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到啦,师傅?”我疑惑地问。

“到个屁。堵车了。”

于是我看到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挤满奥迪、桑塔纳、奔驰、现代、本田、丰田、大面包、小面包、公共汽车、豪华大巴。它们都停在路上,一动不动,这幅画面让我想起一张有划痕的盗版光碟在 DVD 机里卡了壳。

“师傅,幸福还有多远?”

“不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跑那一带,我平时一般在海淀一带拉活儿。”

靠!

“师傅要不咱们换条路走?”

“堵这儿了。来不及了。都知道这条路去幸福最快,这不大伙都他妈堵这儿了动不了窝了吗?”

靠!

时间一分钟、一小时地过去。出租车仍然原地不动。

“师傅要不我下车,自己走着去得了。”

“幸福靠自己走不过去。”

靠!我的心中沮丧万分, 暗自责怪自己为什么要去幸福?为什么选择在这么一条倒霉的路?天色逐渐变暗,我的心情愈来愈沉重。我开始对自己产生怀疑,我对周遭充满了憎恶。

“师傅咱们现在这是在哪儿啊?”

司机探头往四周望了望,说:“这一带好像是‘痛苦’”。

我们不知在痛苦停滞了多少时间。我无助地被困在车中,已经忘记自己本来想去幸福,我只是一心想赶快离开痛苦。

出租车终于开始缓缓地向前移动了。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随着车在路上越开越快,我心里感到越来越高兴。当车子开始在平坦的公路上全速飞驰的时候,我不禁兴奋地喊了一声:“欧耶!”

此后我的心情逐渐趋于平静,任凭司机带着我一路狂奔。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走了多少路程,忽然我听到一声惨叫,随后便失去了直觉。

当我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被掀翻了的车里,周围是一篇荒山野岭。造成这次车祸的司机已经奄奄一息。我看到出租车的里程表仍然在坚持运转,但上面的数字却在奇怪地由大变小,我忽然意识到那些数字是到这个梦结束时刻的倒计时。132,131,130,129,128,127,126,125……。

“师傅,你怎么样了?”

“我要玩儿完了……” 97,96, 95, 94, ……

“别!”

“哥们儿,我得向你坦白一句:其实我们走错路了……”

“什么?” 77,75,75,74,……

“去幸福的路其实我也不熟……”

“什么?” 64,63,62,61,……

“我们其实早就开过了……”

“什么?” 55,54,53,52,……

“出事儿前我忽然想起来了……我忽然想起来幸福在哪儿啦……”40,39,38,37,……

“幸福在哪?”

“幸福……他妈的其实是一个很小的地方……很容易错过……一眨眼就过了……”29,28,27,26,……

“那它在哪儿?” 19,18,17,16,……

“我们不是在痛苦停了好半天吗?……后来离开痛苦以后你有没有注意往外看?……”

“有啊,怎么了?” 8,7,6,……

“那就是幸福……” 3,2,1,……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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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书共赏:Alasdair Gray 的《Lanark》

阿拉斯岱尔•格雷(Alasdair Gray)是一位苏格兰作家,他花了三十年时间写成的小说《兰纳克:生活四部书》(Lanark:A Life in Four Books)被认为是后现代主义小说的经典。虽然我还没有读过这本书,但最近在英国《卫报》网站上读到了一篇关于此书的书评,很感兴趣,翻译过来和大家共享(顺便练习一下英汉翻译)。

和作者邂逅

文 / [英] 约翰•穆兰    翻译 / 比目鱼

阿拉斯岱尔•格雷(Alasdair Gray)的所有长篇小说,包括《兰纳克》(Lanark)在内,都以同样的一个词结尾:再见。这个词单独占据一页纸,使用大号加重字体。这种标签式的做法仿佛在提醒我们:作者一直和我们如影相随。格雷从不把读者孤独地流放到自圆其说的虚拟文字世界中,恰恰相反,他一直在那里指导我们、引领我们去注意他作为作者的一举一动。

我们也确实需要他的引导,因为格雷的这本大部头小说结构非常奇特,甚至让人望而却步。《兰纳克》分为四部,却以第三部开头,读到其结尾部分才出现序幕。这本书的第一部和第二部是对一位名叫邓肯•索尔(Duncan Thaw)的艺术家的自然主义的叙述,此人在1950年代成长于英国城市格拉斯哥(Glasgow)。这个故事充满精彩而细致入微的环境描写,其素材一定来源于作者的亲身记忆。然而作者在这个故事的外面又套上了另外一个带有奇幻色彩的故事,叙事者兰纳克(Lanark)是一个孤魂野鬼,他是索尔在一个卡夫卡式的虚幻世界中的转世。兰纳克生活在这个梦一般的幻境之乡,他像走失的朝圣者一样四处游荡,和一个个栖身于一篇二十世纪后期城市寓言中的人物不期而遇。

小说玄幻部分的主要矛盾冲突来源于兰纳克试图从一座名叫安桑科(Unthank)的城市逃跑。安桑科是一座破败消亡之城,在这一点上和格拉斯哥非常相似。在这座城中兰纳克试图维持人形,然而他的身体逐渐开始长出恶龙一样的鳞片,让人不禁联想起卡夫卡《变形记》中格里高尔•萨姆沙的境遇。除此之外,故事的其它情节也带有卡夫卡式的风格。当兰纳克试图从这座没有阳光、时间停滞、金钱失效的城市中逃跑,他发现自己不断地和他在小说前面部分认识的人物相遇,被围困在一个让人无法理解的圈套之中。故事中提及了一个面目模糊的重要机构和一个背景晦涩的强大企业,它们各自拥有一批动机良好但行为邪恶的专业人士。作者在这篇寓言式的小说中安排兰纳克穿过无数条迷一般的走廊,走下无数级神秘的台阶,推门进入一个又一个结构奇妙的房间。在这个地狱似的奇幻世界中,他聆听了邓肯的故事——现实包裹在寓言之中。

小说《兰纳克》结构上最怪异的手段之一是作者把故事的尾声安插在第四部的中间部分,在这里兰纳克遇到了一位作家,他发现这位作家正是自己正在经历的这部小说的作者。“我是你的作者。”这个错乱的角色对困惑的主人公说。从1980年代起读者已经开始逐渐习惯这种作者在小说中出现的场面——“马丁•艾米斯”出现在马丁•艾米斯(Martin Amis)的小说《钱》(Money)里面,使得小说主人公大为困惑;保罗•奥斯特(Paul Auster)的《纽约三部曲》(The New York Trilogy)中有一位私人侦探名字就叫“保罗•奥斯特”。在《兰纳克》中,为了让主人公消除疑虑,这位现身的作者对他说:“这种情况不是以前没有发生过。冯尼格特(Vonnegut) 在《冠军早餐》(Breakfast of Champions)里也安排了类似的情形。”读者会把这种写法看成是后现代式的花招,但实际上作者的出现是为了帮忙,他喜欢“喋喋不休地、徒劳地”解释小说结构上逻辑性。“索尔的故事描写了一个人因为不善于爱而走向死亡,我把他的故事套在你的故事当中,你的故事展示了一个文明因为同样的原因而走向瓦解。”作者还给我们讲述了这部小说的创作过程,嘲笑了自己的野心勃勃并提到了那些曾经提供过帮助的人。(佛罗伦萨•艾伦女士为本书打字,她时常不得不忍受工资拖欠。诗人埃德温•摩根帮我从苏格兰艺术委员会搞到一笔资助。)此外,这本书的结尾提供了一些供文学评论用的笔记——“这些笔记可以节省学者们好几年的苦力”。(于此相反,詹姆斯•乔伊斯曾自吹自擂说《尤利西斯》会让教授们忙上好几个世纪。)

作者甚至在书中提供了一份“剽窃索引”,他在书页的脚注中列举了他是从哪些地方偷取灵感和词句的。其中一条注解告诉我们《兰纳克》的叙事结构“剽窃”自查尔斯•金斯利(Charles Kingsley)的十九世纪儿童文学作品《水中的孩子》(The Water Babies)。金斯利的这部结合了教诲和讽刺的作品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描写维多利亚时代一个伦敦烟囱清扫工汤姆的经历,另一部分则讲了汤姆在一次落水后发现的一个水世界中的神话传奇故事。在传奇故事部分,汤姆遭遇了代表着当代人类恶行和蠢行的人物,也受到了基督教的指引。在《兰纳克》中,作者宽容地解释说他是把金斯利的抚慰人心的故事改头换面变成一部很阴暗的作品。阿拉斯岱尔•格雷写了一部高难度的作品,但他想让我们看清其中的难度所在。

原文链接:http://books.guardian.co.uk/bookclub/story/0,,2216053,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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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照片——附近的几家书店

搬到上海以后,陆续发现了公寓附近的几家书店。准备不忙时一家家仔细逛逛。

渡口书店:位于巨鹿路828号,富民路与常熟路之间。最早从豆瓣网上听说这个地方,搬到上海后发现自己和这个书店住到了同一条街上,走几步就能到。渡口书店比我想像的要小,但环境不错,书的选择也比较对胃口。

Garden Books:前几天在陕西南路和长乐路的路口发现这里竟有一家外文书店,上下两层,书不少,靠谱,也是一个溜达几步就能过去的地方。

季风书园:在陕西南路地铁站的地下大厅里面,面积较大,人文类的书不少。

汉源书店,位于绍兴路27号,靠近陕西南路,离家稍远,但也能走过去。这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书吧,也卖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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