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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需要好翻译吗?

据我个人观察,我国人民对外文翻译的质量问题普遍持没心没肺的宽容态度。举例为证:街边儿卖盗版外国电影DVD的小摊儿——经常看见顾客小心翼翼地问卖主“是碟版的吗?清楚吗?”,没见过哪位问摊主:“这片子的中文翻译质量过得去吗?”只听说过有人因为碟片画面不清晰回来退货的,没听说过谁因为字幕翻译得太差找卖主算账的。事实上的,如果你的英文水平还凑合,你就会发现有太多盗版DVD的中文字幕翻译得简直是驴唇不对马嘴,有时候能把人给气乐了。但是,这种情况好像并没有妨碍我国人民兴致勃勃地通过这种扭曲、粗糙、错误百出的中文翻译欣赏一部又一部的好莱坞大片儿和国外经典电影。大家都觉得花五块钱在街边儿买张碟是占了大便宜,没人仔细计算到底亏在了哪里。

盗版的不提,那书店里卖的正版引进书应该质量有保证吧?其实也不尽然。非文学类的的书籍还好(因为原书语言大都比较简单),可文学类的书就另当别论了。让我来提醒大家:当你读一本翻译小说的时候,不要忘了:你和原作者之间是隔着这么一个叫做翻译的人的,这个人虽然不被人注意,但他(她)的作用绝对不可忽视。好的文学翻译让人读起来如沐春风,不好的翻译让人感觉味如嚼蜡。不幸的是,我们读到的不少外国文学作品都翻译得不怎么样。

李湃写的一篇文章《中国翻译界各阶层现状分析》中提到:目前在国内的翻译当中,酬劳最高的同声翻译,其次是翻译导游,然后是商务翻译。“如果说上面说的几种翻译都还算白领,那么其他的(包括文学翻译)大概都只能算蓝领工人。”“好的图书翻译和卖苦力的没什么区别。而卖苦力的人很清楚知道是靠力气挣钱,而翻译们有时还必须拿出文化责任感之类的言辞欺骗自己。”

由此可见,在目前这种体制下,对于好的文学翻译作品,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那些真正热爱翻译,又对原作充满浓厚热情的译者了。我觉得这种译者也很多,出版商们也很善于发现这些译者。记得去年读过的几本保罗•奥斯特的书都翻译得不错,研究一下,发现译者都是奥斯特作品的爱好者,他们翻译的初衷几乎都是由兴趣出发的。说到翻译的质量问题,我感觉好的译者并不一定非得是那些出过国、外文无比精通的人,对文字的感觉可能更重要些,所以如果翻译本身也是作家,有很好的语感和驾驭文字的能力那就最好不过,至于翻译的准确性其实相对来说更好解决。

我觉得大家读外国文学作品应该提高警惕,不要以为你读到的中文译本就能反映那本书的原貌,应该学会多问一句:这本书翻译得靠谱吗?应该学会对烂翻译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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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斯蒂芬•金老师谈写作

(发表于《南风都市报•阅读周刊》)

每次去国外旅行,我都喜欢逛机场里的书报摊,这些地方出售的都是畅销书,所以一般不会出现一本谈论文学创作的著作——斯蒂芬•金(Stephen King)的《谈写作》(On Writing)除外。我在很多机场看到这本书和作者的其它畅销书一起摆在书架上。我一直有个怀疑:卖书的人也许误以为这本书是一本恐怖小说。

作为世界上最畅销的通俗小说作家之一,斯蒂芬•金为什么要写一本谈论写作的书呢?在《谈写作》的首版序言里作者借作家谭恩美(Amy Tan)之口引出了这个问题。被同样视为畅销书作家的谭恩美说,她参加过无数次读者见面会,回答了无数个读者的问题,可奇怪的是从来没有读者询问她有关文学语言之类的“纯文学问题”。此话让斯蒂芬•金大有同感。这种现象意味着人们普遍认为像斯蒂芬•金和谭恩美这样的流行作家是不注重文字和写作技巧的。对此斯蒂芬•金申辩说:“其实我们这种老土作家里很多人也是很重视文学语言的,我们对于这种在纸上讲故事的技艺充满了挚爱。”是啊,难道只有卡尔维诺、博尔赫斯、昆德拉和艾柯这样的人才有资格谈文学吗?斯蒂芬•金的另外一句话就更让人没话说了:“一个像我这样卖出过这么多本小说的人在写作方面至少会有一些值得一听的东西吧?”

《谈写作》这本书分成两部分,前半部分是作者的回忆录,从童年记忆一直写到成为畅销书作家。斯蒂芬•金走的这条文学道路基本上是一个苦孩子的打拼史:出身贫寒,生活拮据,结婚后和老婆孩子住在拖车里,在洗衣房打工挣钱,给男性杂志写点儿稿子——我相信这种经历会让很多还在文学道路上挣扎的人产生同感。但好运还是终于来临了,斯蒂芬•金的小说《凯丽》(Carrie)得到了出版商的认可,平装本的版权卖了40万美金。电话机里传来的消息把这个穷作家弄傻了。

“你肯定吗?”我问比尔。他说他肯定。我让他把那个数字再重复一遍,我让他说得慢一点儿、清楚一点儿,好让我肯定自己没有听错。他告诉我那个数字是一个4后面跟着五个0。“然后是一个小数点,后面还有两个0。”

激动不已的斯蒂芬•金忽然意识到那天是母亲节,于是他决定去给老婆买一件非常贵重的礼物来庆祝一下,但当时街上只有一家小便利店还在营业,最后他经过一番挑选给老婆选购了一件奢侈品——一架吹风机。

《谈写作》的后半部分是作者关于写作技巧的探讨。作为一个畅销书作家,斯蒂芬•金给文学爱好者的建议可以用“实在”这个词来形容。不同于卡尔维诺的《为什么读经典》,不同于艾柯的《悠游小说林》,不同于米兰•昆德拉的《小说的艺术》,斯蒂芬•金没有摆出一副大师的造型引经据典地谈论各种流派、各种理论,他只是像一个耕作多年的老农一样神色诚恳地对刚下地的后生们说:“写小说要少用副词!”(然后再解释一下什么是副词。)斯蒂芬•金的建议听起来也许不那么浪漫、没什么情趣、无法让学院派扯淡爱好者们 high 起来,但对于那些躲在世界各地的角落里奋发码字儿的文学青年,对于那些想靠写作来养活自己的悲壮的殉难者,对于那些屡遭退稿的痛苦的作者,对于那些积攒了一肚子理论但写不出一个精彩句子来的准作家,这些东西也许更实用、更直接、更有价值。而且,不要忘了说这些话的是谁,那可是一位当今最善于把文字变成铅字,把稿纸变成书页,把故事变成钞票的师傅!

(On Writing,by Stephen King,ISBN:0743455967。珠海出版社2002年出过中译本,书名译为《抚摸恐怖(我的创作生涯)》,ISBN:7806079025 ,但此版本很少见,据说译得不好,也许将来会出更好的中译本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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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个不一样的法国

(发表于08年1月1日出版的《新周刊》)

discovery_of_france美国人对法国的迷恋好像由来已久。海明威远渡重洋跑到巴黎的小咖啡馆里写小说;彼得・梅尔在广告界赚够了钱就躲到普罗旺斯的乡下隐居;纽约的“时尚女魔头”最显风光的时刻是在巴黎的时尚派对上;一部描写某个美国“欲望都市”的电视剧也要拉到香榭丽舍大街去拍大结局。在这些真实事件和虚构故事中,法国的魅力似乎和这些关键字有关:文化、艺术、时尚、浪漫、情调。

然而最近一个美国人写了一本关于法国的书,向我们展示的却是法国鲜为人知的另一面。格雷厄姆•拉博(Graham Robb)是一位精通法国文化的美国学者,曾经为雨果、巴尔扎克和兰波作传,他于07年出版的新书《发现法兰西:从大革命到一战的历史地理学》(The Discovery of France: A Historical Geography, from the Revolution to the First World War)以法国大革命至第一次世界大战这段历史时期为背景,探讨了法国和法国文化形成的历史过程。在这本书中,作者把视线投射到巴黎以外的偏远地区和少数族裔,为我们描绘了一幅近一两个世纪以来法国文明的全景风俗画,图中的法国似乎和我们习以为常的形象颇有距离。

在这本汇集了个人观察记录、历史资料研究和很多奇闻轶事的书中,我们能够读到不少有意思的东西,例如:直至1890年,法国的许多地方仍然没有被地图收录,很多人仍然讲着和标准法语相差甚远的各种方言;许多乡下人有名无姓,没有自己是“法国人”的概念;某些地域仍然居住着尚未开化的“野蛮”部落,他们仇视外来人,经常对陌生人大开杀戒;在那个“骡子拉的车和火车并存”的时代,某些地区的法国人为了节省食物冬天一到就进入一种半冬眠的状态,而在一些贫穷的地方老年人无法劳作、成为家属负担之后就被理所当然地认为不经该继续生存下去。《发现法兰西》这本书不乏类似的资料和掌故,作者告诉我们:那些所谓的“传统法国食品”是为游客而发明的,真正的法国风味其实是不新鲜的旧面包;早期的很多法国邮递员和牧羊人每天脚踩高跷走来走去,那些牧羊人站在十英尺高的高跷上,一边熟练地编制毛线衣一边瞭望远处查看有没有绵羊走失,从远处望去他们的样子像小型的尖塔和巨大的蜘蛛。

格雷厄姆•拉博写这本书的过程也颇为奇特。为了撰写此书,他骑自行车在法国走了22,500公里的路程,然后又在图书馆里做了四年研究。在拉博看来,骑单车周游法国除了具有娱乐价值,还便于和当地人聊天交流,他在旅途中的聊天的对象包括小孩、游牧民、迷路者、当地业余历史学家,还有狗——“它们的习性像人一样能够反映某些地区的风貌。”

《发现法兰西》通过追溯当代法国文化形成的历史过程向读者展示了法国文化的多样性和复杂的历史渊源。作者提醒我们“没有所谓的纯种法国人”,法国文化也不是一个单一、纯粹的独立体,相反,它由无数“微型文化”聚合而成,这些微型文化拥有各自的历史、信仰和风俗,它们并没有心甘情愿地被法国主流文化吞没,它们的成员也没有被动地等待被转变成所谓“法国人”。这本书向我们展示了这些迥异的地域性文化是如何被同化成如今的法国文化的,同时提醒我们,当今的法国文化之所以仍然重要,并非因为它属于一个“伟大的民族”,而是因为它由一系列仍然在不断变异的成分组成,这些元件之间偶尔能够达到相互和谐并存,但大多数情况下仍然存在矛盾冲突。《发现法兰西》同时又是一本追忆逝去的旧世界的怀旧著作。今天的法国已经与旧日完全不同。“从法国一端走到另一端,你也许不会意识到那些看似具有经典法国风格的景物很多其实比艾菲尔铁塔还要年轻。”

(The Discovery of France: A Historical Geography, from the Revolution to the First World War, by Graham Robb, ISBN:0393059731)

(发表于08年1月1日出版的《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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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007年度总结

最喜欢的翻译小说:《神谕之夜》(保罗•奥斯特)

最喜欢的的原版外文小说:《Ghostwritten》(David Mitchell)

最喜欢的中文小说:《北京北京》(冯唐)

最喜欢的IT类书籍:《长尾理论》

最喜欢的杂文集:《小规模荡气回肠》(黄集伟)

最喜欢的回忆录:《我与兰登书屋》

再喜欢的不被注意之书:《蒙着眼睛的旅行者》(朱岳)

最喜欢的国内网站:豆瓣网

最喜欢的电影:《太阳照常升起》

最喜欢的书店:光合作用书房(北京 SOHO 现代城店)

最喜欢的食堂:北京新光天地地下一层

最喜欢的音乐会:小娟和山谷的居民(2007-11,北京,中国传媒大学)

最喜欢的电视节目:《锵锵三人行》(凤凰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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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最牛名人派对(搞笑贺岁贴)(下)

相关链接:史上最牛名人派对(上)

史上最牛名人派对(下)

作者:比目鱼

在宴会厅的另一边,我看到歌星郑钧正在和一帮人聊着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华南虎事件”。

“镇坪县那帮孙子,”郑钧用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接着说:“就得靠证据治丫的!你看,年画一出来,画上的老虎跟丫拍的一摸一样,丫傻了吧?可丫还嘴硬!还不承认!那怎么办?接着找证据!年画作者说了,画儿上的那只老虎是照着一只真的母老虎的照片儿画的,那就咱把这只真的母老虎找出来,看丫还怎么嘴硬!”

“对!”众人附和道。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郑钧微笑着说,“前几天专家已经把照片里那只母老虎的原型找出来啦。”

“是吗?”

“那只母老虎就是杨二车娜姆!”郑钧说罢笑得前仰后合。

我和大家一起笑了一通,又溜达到旁边,看见一个长着一对大板牙的人正和一群人嘀嘀咕咕。“这人是谁啊?”我问一个身边的人。“宋祖德。”那人告诉我。

“祖德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宋祖德对周围的人小声说,“娱乐圈里的内幕没有祖德不知道的!”

“那您给我们透露几条!”有人建议。

“祖德一般只在自己博客上爆料,”宋祖德沉吟片刻,说道:“不过祖德今天高兴,可以和大家分享一些消息。告诉你们一个徐静蕾的丑闻吧!”

“好啊。”

宋祖德压低了声音,神秘地说:“徐静蕾家里养了两只猫,公的叫‘围脖’,母的叫‘围裙’,最近这两只猫生了一窝小猫这件事你们听说了吧?”

“听说了。”

“告诉大家,”宋祖德把声音压得更低:“‘围裙’生的那些猫其实不是‘围脖’的孩子!把‘围裙’肚子搞大的其实是王朔家的一只老猫!名叫‘八不’!”

众人听罢开始议论纷纷,见效果不错,宋祖德来了精神,接着说:“祖德今天很高兴,那就再爆料一个!再给大家公布一条祖德的私人消息吧!”

“好啊!”

宋祖德清了清嗓子说:“祖德准备进军歌坛,最近正和我的妹妹宋祖英联合录制一盘专辑,专辑的名字叫《最有英徳》!”

宋祖德越说越高兴,放开嗓门说道:“再给大家爆料一条丑闻吧!这个祖德以前也说过。你们知道女明星刘亦菲吧?”

“知道。”

“其实她是个变性人!”宋祖德得意地说。

这时人群后面挤进来一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美妇。她走到宋祖德面前问道:“这位先生,我刚才听到您在谈论刘亦菲的事情。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宋祖德回答。

“我是刘亦菲的母亲。”那人说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宋祖德反问。

“不知道。”中年美妇答道。

“那就好。”说罢宋祖德快速挤出人群,消失得无影无踪。

随着时间的推移,派对的气氛越来越活跃,很多嘉宾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的。我看到导演陈凯歌明显有些喝高了,他面色通红,手里拎着一个酒瓶子一个人在宴会厅里摇晃着身子横冲直撞,一边走一边愤怒地对着周围的陌生人嚷嚷:“谁敢惹我?谁敢惹我?”众人见他一副醉态,纷纷躲到旁边,任其一边晃荡,一边嘟囔着:“谁敢惹我?谁敢惹我?”

“我敢惹你!”一个人拦腰站在那里挡住了陈凯歌。大家一看,原来是他老婆陈红。

陈凯歌由怒变乖,笑嘻嘻地对陈红说:“那谁还敢惹咱俩?”

央视主持人李咏也喝高了,和几个人同事醉醺醺地跑到敞开的窗户旁边吹风。李咏突发奇想,从钱包里掏出一张一百元人民币对同事们说:“我今儿高兴,我想把这张一百块钞票从楼上扔下去,让一个捡到这张钞票的过路人高兴高兴!”

旁边一个同事拦住他说:“李老师,您这就错了,您干嘛不把这张一百块的钞票换成两张五十元的钞票从楼上扔下去,好让两个过路人高兴高兴?”

李咏点头赞成,却被另一个同事拦住了:“李老师,您这就错了,您干嘛不把这张一百块的钞票换成十张十块钱钞票从楼上仍下去,好让十个过路人高兴高兴?”

李咏点头赞成,却被韩乔生拦住了。韩乔生说:“李老师,您这就错了,您干嘛不让我们把您从楼上扔下去,好让全国人民都高兴高兴?”

此时宴会厅里已是人声鼎沸,笑语喧天。我这人好清净,于是溜出大厅,想看看外面有什么好玩儿的。这时我才发现隔壁还有一个小型的分会场,这里倒是挺安静的,正在进行“红楼再选秀”的决赛。

“什么是‘红楼再选秀’啊?”我坐下来以后问旁边的一个观众。

“‘红楼梦选秀’不是搞砸了吗?选出来的人不是没人用吗?所以组织单位决定重新再选一遍!”那人告诉我。

“评委席上为什么那么空啊?”我又问他。

“刚开始还有5个评委,选手水平太低,气走了3个评委,就剩下王朔和朱军了。”

我又仔细看了看评委席,见王朔坐在那里正在打瞌睡,朱军倒是兴致勃勃地关注着选手的表现。

此刻台上正有一个参选贾宝玉的男选手接受主持人的考核。主持人问他:“你想在剧中扮演宝玉,那么我想听听你对黛玉是怎么看的?”

选手想了想,回答道:“待遇?我觉得剧组的待遇应该不差吧?一年两万块钱我就满足了。”

观众哗然。这时王朔忽然从评委席上站起来,对主持人说:“我坚持不住了,我要出去拉屎!”

“王朔老师,”主持人严肃地提醒他,“请您注意您的语言。”

“对不起,”王朔说:“那我换种说法:我的屁股恶心得想吐!”说罢拂袖而去。

于是评委席上只剩下朱军一个人,朱军倒是非常热情地工作着。我旁边的观众小声对我说:“这傻X还挺配合!”

接下来是对一个参选林黛玉选手的问答环节。那名女选手长得真是漂亮,但好像脑子不太灵。主持人问她:“我们来做一道算术题:请问23加24等于几?”

“25。”漂亮的女选手答道。

主持人正要把她淘汰,忽然台下的朱军站了起来,带领观众齐声高喊:“再给她一次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观众们好像也都挺喜欢这个漂女孩,跟随朱军喊得非常卖力。

“好吧,那么让我们再给你一次机会。”主持人对选手说:“请问,13加14等于几?”

“15。”漂亮的女选手回答。

主持人皱了皱眉头,但台下观众不等朱军带头,自发地再一次齐声高喊:“再给她一次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好吧,最后一次机会喽。”主持人问选手:“请问,3加4等于几?”

“7。”女选手回答。

主持人松了一口气。这时台下的朱军忽然站了起来,一个人在那里振臂高呼:“再给她一次机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看到这里我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悄悄地溜出分会场,回到热闹的大厅里。这时派对已接近尾声。雍容华贵的女司仪走到麦克风前,对大家宣布:“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大家今晚的光临!下面我们进行今晚的最后一个节目——一起观摩删节版的电影《色,戒》!”

“靠!删节版有什么好看的!”人群中有人大声嚷嚷。

“对不起让我补充一下,”女司仪走回麦克风前,不慌不忙地说:“我们要放映的这个删节本就是集中了那些在电影院里被删节掉的的画面的版本。片长十分钟左右。”

“好耶!”人群中开始有人叫好。

大厅内的灯光逐渐暗淡了下来,前方一块巨大的白色帷幕缓缓地垂下,人群变得鸦雀无声。当大厅里的光线完全便黑,一束白色柱状光线从后面无声地投射过来,帷幕上赫然出现梁朝伟和汤唯的身影。我和大家一起屏住呼吸,瞪大眼睛欣赏着梁朝伟和汤唯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正当我们看得难以自拔的时候,突然——

一个黑影突然冲到屏幕前,抓住了麦克风。借着仍在放映的电影的光线我们认出那人正是这部影片的女主角——汤唯。汤唯手握麦克风神情凝重而紧张地对观众说了两个字:

“快走!”

说时迟,那时快,在场的所有人忽然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向门外飞奔。大家以百米赛跑的速度冲出希尔顿酒店,又像离弦的箭一般飞入各自的高级轿车,随着一阵马达声,消失在上海滩的夜色里。

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在饭店门口的马路上神色茫然。我抬头仰望,看到汤唯还站在8楼的窗口目送大家撤退。

“是不是‘扫黄’的人来啦?”我大喊着问楼上的汤唯。

“不是——”汤唯冲我喊道,“是刘嘉玲来啦!”

就这样,我告别了这次梦幻般的“史上最牛名人派对”,重新回到空旷的街头。当我继续在冬夜的街头流浪,我看见一道道烟花在夜空中纷纷怒放,把天空映得如白昼一般。2007年就要过去,2008年即将来临。朋友们,新年快乐!

【此文纯属虚构,如有人名、情节巧合纯属偶然】

相关链接:史上最牛名人派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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