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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沫若先生书法一幅(书法练习)

下图为本人珍藏的一幅郭沫若先生的书法,原文内容如下:

三江四海迎盛世,
五禽六畜喜心窝。
鸡鸭结伴跳红舞,
猪狗比赛唱红歌。

(重要更新:本藏品贴出后,本人经高人指点,惊讶地发现这幅条幅实为伪造品,诗和书法都并非出自郭沫若先生之手。在此特别声明,并提醒大家收藏文物时一定要明辨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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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三)


124

匹诺曹在做梦。没人知道匹诺曹在做梦。从广场走过的人们看见一个木偶坐在路边拉手风琴,他们不知道这个木偶正在做梦。

住在广场附近的居民早已熟悉这个场景:一个木偶,独自坐在路边一张小凳上,拉着一把琴体已经发黑的手风琴,脚边丢着一顶旧礼帽,里面零零散散地撒着一些硬币、几张纸钞。他只拉六首曲子,总是同样的顺序。拉完之后从头再来,还是那六首曲子,还是同样的顺序。

时常有过路的游客被这个木偶吸引,尤其是带着孩子的一家人。他们远远地听见手风琴的声音,看见那个身穿彩衣、眼睛大大的木偶,于是兴奋地横穿广场,来到匹诺曹跟前。但他们的热情很快就会消失。坐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个苍老的木偶,虽然他一身孩子打扮,长着一副孩子的面容,但他的衣服破旧肮脏,身上的油彩已经斑驳褪色,他的皮肤布满裂纹,他的眼睛大而空洞,让人想起横躺在货架冰块上的死去的鱼。手风琴里奏出的是欢快的曲子,但这个拉琴的木偶却让人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悲哀。孩子们面对这个木偶收起了笑容,躲在大人身后,不停地摇晃大人的胳膊。孩子的父母努力在脸上保持着微笑,很有礼貌地听完一首曲子,飞快地掏出几枚硬币扔进那顶破旧的帽子里,然后拉起孩子的手,头也不回地匆匆走了。

没人知道匹诺曹在做梦。他可以一边拉琴一边做梦,这件事没有别人知道。也没人记得十几年前这个木偶从何处而来,为什么会选择在这座小城的广场上拉琴。他在这个广场上拉了十几年的琴,也做了十几年的梦。这个木偶没有朋友,没人听他开口说过话,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当然,也没有人知道这个木偶梦见了什么。

一只蚂蚁。清晨面包店里的香味。一群从湖面上飞过的野鸭。冒着白烟、汽笛呜呜作响的黑色的火车。一盒火柴。一支外国雪茄烟。翠绿的叶子上正在滚动的三滴露水。一把铁锹。草场上飘扬在空气里的牛粪味道。一个老笑话。一支在夕阳里斜靠在墙边的木制车轮。一只在屋檐上打盹的猫。一个翻山越岭到各地演出的小剧团。一个意大利女孩。红色丝绒幕布被拉开的那一瞬间。一张被撕掉一半的褪色的黑白照片。弗拉门戈的节奏。一顿让人紧张得冒汗的午餐。一个失眠的夜晚。一个只有在想像里出现过的热吻。一艘巨大的白色客轮。一条咒语。

傍晚教堂的钟声让匹诺曹打了一个寒战。一阵风吹来一片肥大的褐色的枯叶,正好盖在他的脸上。他停下演奏,抓住枯叶,用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他打了个喷嚏。隔着那座已经干枯了好几年的喷水池,匹诺曹看见广场另一侧的咖啡馆门前那个上了年纪的侍者正在慢吞吞地把一张张原来摆在室外的椅子收回到屋里去,他的脚边有一蓬蓬的落叶正在慢慢地滚动。那些落叶有的已经又干又硬,有的还软软的残留着一些绿色,它们以一种舞蹈般的节奏旋转、汇集、分散、上升、降落,像一个醉酒后的军团,跌跌撞撞地行进,却总是找不准方向,最终集体被困在这个黄昏后空荡荡的广场上,焦急地在原地打着转、互相之间不断发生着肢体冲撞,以至于广场中心那几只翅膀微微发抖的鸽子不得不经常低低地飞起来,躲避它们的袭击。其中一只鸽子飞到喷水池旁那座生了锈的铜像头上,没有表情地站了一会儿。这时候另一只鸽子直直地向它飞来,它带着警觉再次起飞,跟在另外那只鸽子后面向着西面的天空疾飞。空气又湿又冷,迎面扑来的风让它飞得有些吃力。它落在教堂的屋檐上,向远处瞥了一眼,看见紫青色的天空中重重地堆积着一些面目阴险的乌云,密密匝匝的屋顶上正在冒起无数朵炊烟,但那些细细的烟刚从烟囱里冒出来就被强劲的风搅得魂飞魄散,短命地消失在越发显得昏暗而沉重的天空里。天空中的云正在翻滚,像一大锅沸腾的污水。云层下面的房屋、道路和河流显得异常渺小、微不足道。终于有一个雨滴不动声色地坠落下来。匹诺曹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一丝冰凉击中。他又揉了揉眼睛,扔掉手里的落叶,努力把自己从不久前的梦里叫醒,等待着更多的雨滴掉落下来。

一只苹果。九月微凉的早晨飘荡在乡间公路上的白雾。一群放学回家的孩子。一把被丢在酒吧门口黑色木桶里无人认领的雨伞。歌剧院外面的马车。一位坐在公园里吸着烟斗看报纸的老人。鸟的叫声。一架雕花留声机。一张外国邮票。邮递员在炎热的中午走过巷子时在他头顶上方被推开的一扇窗户。一盘烤鱼。一块奶酪。七月里搭在晾衣绳上散发着肥皂味的衣服。午后街上飘过的一段不知是谁吹响的口哨。傍晚时在路口突然遇到的一大片橙色的阳光。一双结实的鞋子。一条咒语。

当匹诺曹再次醒来,他发现大雨淹没了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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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二)


304

“莫泊桑经常到埃菲尔铁塔上的餐厅用餐。他说,全巴黎只有在那里吃饭才用不着看到那座破塔。”


63

七名男子并排站在靠近14号登机口的洗手间里小便。

左起第一个男子穿着一身灰色西装。两分钟以前他身手熟练地摘下手表、脱掉皮鞋、除去皮带、掏出笔记本电脑、手机和钱夹,轻松地穿过安检入口。直到现在他还没有发现:他的手机被不小心丢在安检传送带上。

左起第二名男子是一个恐怖分子。他正把从进入机场以来的一直积蓄在胸口的令人窒息的紧张感随着尿液排泄到白色的陶瓷小便器里。再过一分钟,当他洗完手并对着镜子检查过自己的外观之后,他将在候机大厅拐角处小书店的书报架上看到那条本•拉登被美国人杀掉的消息,然后他会攥着那张报纸重新回到这个洗手间,把自己锁在右侧靠墙的格子间里,在那里无声地待上一个小时零十七分钟。从此之后将再没有人见到过他。

左起第三个男子正在自己观察自己小便的颜色。他相信站在两侧的那两个陌生人并没有注意到他在这里已经站了很长时间,但他十分担心他们会注意到他的小便呈现出一种近乎于清晨雨后无云的天空的完美的蓝色。他在心里暗自计算着这是今天早晨起床后的第几次小便(第三十次、第四十次?)同时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计算这三十或四十次小便的累积排放量。他努力保持着轻松的表情,但双腿已经在隐隐发酸。他目不斜视,怀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心情看着那条蓝色的弧形水柱像一条斜置的喷泉一样继续着到目前为止已经持续了三十三分钟但仍然没有任何干枯迹象的有力的排放。

左起第四个男人是一位作家。和往常一样,他的脑子里此刻填满了各种悲观消极的杂乱念头。他在习惯性地诅咒着生活的无味无趣无刺激以及无法提供小说的写作灵感。同时他哀伤地意识到,随着年龄的增长,他在小便时需要站得离小便器越来越近了。半分钟后,他将在洗完手之后发现他口袋里的手机并不是自己的。他将走回到安检入口处交还那部别人的手机并找回自己的那部。他没有动那部拿错的手机,否则,他的生活会从那一刻开始彻底改变。但他没有动。

左起第五个男子是一个过路的天使。我们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淘气的天使。对一个天使来说,抽干一个大坝即将坍塌的小水库里的蓄水,把这些水转移到正在旅行的水利部门负责人的身体内,然后让它们以异常洁净的排泄物的形式汇入这个城市的下水道系统——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显得十分淘气。

左起第六个(也就是倒数第二个)男子正在思考着自己的自杀计划。这个计划他已经思考过无数次,但在这一刻他忽然想到:与其飞回家从二十七楼的阳台上跳下去结束自己作为无名失败者的短暂一生,为什么不去干一些让世人记得住的事情——比如,劫持这架飞机——然后在被捕前自杀?这个念头紧紧地抓住了他,一种突如其来的激动化作一个短暂而强烈的颤栗,以至于有几滴小便沾湿了他的裤子。半小时之后,他将得知他所乘坐的班机晚点两个小时。一小时零六分钟之后,他将沮丧地意识到自己并不具备劫持这架飞机的任何条件。一小时二十一分钟后,他将再次回到这个洗手间,并将在洗手间右侧靠墙的格子间里发现两把锋利的匕首和一把子弹已经上膛的小型手枪。

左起第七个(倒数第一个)男子是我本人。外面的候机大厅如此拥挤,可是宽敞的洗手间里却空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这让我略微感到有些奇怪。但这个念头稍纵即逝。我去洗了洗手,看见窗子外面碧蓝的天空和宽阔的停机坪。是个好天气。我走出洗手间,继续我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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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一)


23

火车站很小。推门进去,里面没几个人。既是售票处,也是候车室。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几步,推开另一扇门,眼前就是月台了。空气很好,下午的阳光照着等候火车的人们。一只鸽子在1号站台上踱着碎步,忽然翅膀一扇,矮矮地飞起来,越过铁轨,又落到几米之外的2号站台上。



7

你可以在巴黎的街上追踪海明威当年的踪迹。你可以走进他住过的酒店,踱入他曾经坐过的咖啡馆。

但如果你也是个作家,或许你可以问问自己,是不是读他的文字更有意义。是不是写自己的文字更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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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你来到一座古老的城市,这里到处都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这座城市不大,可以在几小时内靠步行走遍全城。这座城市分为“老城”和“新城”两部分,有一条河穿城而过。老城中心有一个铺着石子路的小广场,广场上有一座墙体已经发黑的教堂和几座年代久远的雕像(很可能还有一个小型喷水池)。

到了夜里,“老城”变得空空荡荡,几个零星的游客在昏黄的街灯的照耀下走在泛着黄光的石子路上。街边的大部分窗户后面都没有灯光,那些房间里似乎并没有住人。街上几乎没有声音,你说话时也会不自觉地压低嗓音。这时候天上可能挂着一个白色的月牙,这时候如果你抬头望向远处,你会看见那些高耸的古旧的建筑在青色的天空上投射出的黑色的朦胧的剪影。于是你想走回你那座隐藏在某条巷子里的小小的酒店。

第二天早晨,这些街道会变得熙熙攘攘,阳光下面到处都是挎着各种不同型号相机的来自各地的游客。



77

“捷克人热爱音乐、热爱采蘑菇,瞧不起讲不好笑话的人。”



45

想像你自己是一名杀手。想像你游走于世界各地,去完成不同的“任务”。你的护照、名字、职业都出自伪造。你有几个朋友,但他们永远不知道你身在何处(直到某天你忽然按响他们的门铃)。你和你的“老板”单线联系。在某种意义上你是一个并不存在的人。

不要想像你自己相貌堂堂、气质不凡,不要想像你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艳遇。不要想像你的工作有多么刺激。扣动扳机,射中或者打偏。撤离现场,走掉或者被擒。

有许多繁琐的技术性问题需要你处理。如何在不同国家拥有几个银行账户但不留痕迹。如何接收、打出电话但不留痕迹。如何上网但不留痕迹。如何在一个阴冷的雨夜坐在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望着街上被雨水敲打着的石子路和某个性格内向行事拘谨面目模糊的陌生人聊天但不留痕迹。

想像你从某个情节缠绵的梦里独自醒来。想像你赤脚下床,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的一角,眯起眼睛对抗窗外倾泻进来的白花花的阳光然后试图确定自己现在身处哪个国家、哪个城市、哪条街上。

想像你坐在某个咖啡馆外面看着街上的鸽子。想像你坐在正在降落的机舱里透过舷窗看云层下面的城市。想像你坐在火车的车厢里看着窗外的一片海水。想像你坐在某个街心广场的石阶上抽一支烟。

想像你自己是一名杀手。想像你坐在某个咖啡馆外面一边看着街上的鸽子一边想像你自己不是一个杀手。想像你坐在正在降落的机舱里一边透过舷窗看云层下面的城市一边想像你不是一个杀手你在这个城市里有一个固定的地址。想像你坐在火车的车厢里一边看着窗外的海水一边想像你不是一个杀手你有一个可以一遍一遍又一遍回去的家。想像你坐在某个街心广场的石阶上一边抽一支烟一边想像你不是一个杀手你有一只十几年一直摆在同一个角落里的很旧的烟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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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一访,谈一谈

前一段时间接受了两家媒体的采访,访谈的内容有所重叠。现节选一些这些访谈的内容,重新整理如下:

问:当初是什么灵感让你开始写虚拟书评的?

答:其实最初我没想过写书评。一直以来我最大的愿望是写小说,可是一直写得不是很顺,产量极低。开始写博客以后,有一天忽然想写一些假书评玩玩儿。这种形式并不是我的发明,博尔赫斯、艾科,甚至伍迪•艾伦都写过类似的东西。虚拟书评虽然基本上是书评的文体,但是我感觉当初可能还是把它们当小说来写的。小说的主要特点就是虚构,所以虚拟书评大概也可以算是小说,只不过这些小说的主人公不一定是一个人,而是一本书。写虚拟书评的另一个起因是当时我读了一些欧美书评文章的中译本,发现译文中那种英文复合句掺杂中文成语的知识分子气很浓的文字风格挺有意思,我在虚拟书评里大多模仿(或者说戏仿)这种文风,所以也可以说是一种“风格练习”。比较有意思的是,因为虚拟书评有了一些影响,后来开始渐渐有书评杂志的编辑专门找我约稿,于是我开始写起真的书评来了,越写越多,以至于到现在经常被称为“书评人”了。其实,我觉得我骨子里还是一个写小说的。

问:真实的书评与虚拟的书评哪个比较容易写?

答:这是两种不同的东西。写真正的书评需要对读者负责,因为读者可能根据你的书评来选书、买书,同时也必须参照一定的格式,比如交待清楚书的关键内容、作者信息等等。但“虚拟书评”是虚构的,在形式上可以更自由些,我写的虚拟书评中有些严格来讲并不符合书评的格式和要求,但我也没去特别计较。

问:《虚拟书评》的扉页上写道:“献给LL,现在你该相信我是个作家了吧?”是否可以问一下LL是您的什么人?

答:LL就是我老婆。我以前刚认识她的时候,经常吹嘘自己是个作家,可实际上有很长时间根本没写出过什么像样的东西,所以她有时候拿这个开我玩笑。我把这句话写在这本书的前面当然有一些开玩笑的成分,不过我老婆对我的写作确实帮了不少忙。我写的大部分东西她都是第一读者,她的评价和建议往往一语中的,我都特别重视。另外,我也经常从我老婆那里听来一些知识和趣闻,转回头就当作自己的东西贴在网上,也不注明出处,在这一点上我有剽窃之嫌。

问:写书评应该作为一种谋生手段还是兴趣?

答:就我本人而言,写书评是一种兴趣。遇到感兴趣的书就写一篇,至于是贴在自己博客上还是发表在期刊杂志上、有稿费还是没有稿费,这些对我来说差别不是特别大。一本书自己如果不感兴趣,即使有人征稿我一般也会婉言推辞掉。如果把写书评当作一种(主要的)谋生手段,我觉得那就太辛苦了。读完一本书需要很多时间,书评的稿费又不怎么高,投入、产出不合比例。如果单单是为了谋生,应该可以找到更容易挣钱的行当。

问:在您心中对一部作品的最高评价是会什么?

答:小说作品和非小说作品有不同的衡量标准。对于小说,我想一部作品能够得到的最高评价可能就是:这是世界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作品之一。

问:您在博客里“伪造”了很多名人的题字,您学过书法么?

答:小时候在少年宫参加过几年书法班,此后自己偶尔练习一下,并没有很好地坚持。开始写博客以后倒是写得更多了,主要是因为可以在博客上“秀”一下,或者在写不出文章的时候凑个数。但水平十分业余,行家一看便知。最近斗胆戏仿了一些近代名人的书法,虽然有些搞笑的性质,但每幅字还是试图去抓住被模仿对象笔迹的一两个特点。有一点可以肯定:那些被我模仿的人,他们写的字都比我本人的要强很多倍。

问:有些人说,读书也要找好自己的定位,您觉得书要择优而读,广涉猎之,而是择类而读,精读一区?您平常喜欢读哪些类型的书呢?

答:对于学生和做学问的人来说,读书确实需要一定的方法和良好的规划。但是对我来说,读书更多是一种兴趣和享受,我基本没有“读万卷书”的宏图大志,也不给自己制定必须在多长时间之内读完多少本书这样的自我要求,读书基本“随缘”。至于书的类型,因为我对写小说很感兴趣,所以比较关注那些在写作上(尤其在技术方面)能够学到东西的作品,我写的书评也大多集中于这类作品。有时候会有编辑向我征某本书的书评稿,如果我回答说这本书不是我感兴趣的类型,对方往往会追问:那到底你对什么类型的书感兴趣?这种情况下我一般回答:出自当代作家之手的、具有一定实验色彩或者语言特色的文学小说。

问:您认为怎样才能写好书评?

答:并没有认真地想过这个问题,估计很难给出完整、正确的答案。倒是有些零散的体会可以分享。比如写书评时不要忘了给出这本书的内容简介和对作者的简单介绍。我有时候看到一些书评,从头到尾都是关于这本书的评论,谈得口若悬河,可是读到结尾也没搞清原书是写什么的,作者是个什么样的作者。书评的读者事先未必了解那本书,所以写书评时既要有评论,也应该有介绍。另外,我觉得书评作者应该把握好自己的语气和心态,对原书作者不应该过于俯视或者过于仰视。即使是文学大师的作品,既然你要评论,就不应该以一个崇拜者的语气写,满篇都是敬仰、感叹;你应该尽量把自己和对方摆在一个平起平坐的地位,不卑不亢地、客观全面地来写,这样才是好书评。此外,我觉得书评也应该有文采。书评文章不应该是 “今天我读了一本非常好看的小说”这种白开水式的东西,也应该具有一定的文字魅力。这方面欧美的书评作者做得比较好,他们的书评很多写得非常“有范儿”,抖机灵、玩儿幽默,让你觉得是非常精彩的文字。最后还有一点建议,听起来可能有点儿滑稽,但我觉得还是应该说一下,那就是:如果要写一本书的书评,还是尽量真的把那本书读过之后再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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